“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要跟侍女‘进行抽插吧?”

        他看着舒月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轻声笑了起来,同时,他似乎将自己的胯下,更贴近了她。

        “你感觉‘不到吗?”他低笑着,“你感觉’不到隔着这层布料我那根肿胀的、滚烫的东西吗?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你现在这具饥渴着高潮的身体这具被我玩弄到湿透了的身体它在等什么?”

        “想像我的鸡鸡”他的声音如同魔咒,“那粗糙的、布满青筋的柱身是如何撑开你湿滑的阴唇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旋转着深入你的阴道。你的穴肉会怎样贪婪地吸附着我直到咚‘的一声我顶进你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

        “然后我不急”他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我会缓慢地将它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让你感觉到那股逼人的空虚然后再一次性地狠狠顶回去!抽出来放进去抽出来放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你现在的阴部,”他的声音彷佛在舔舐她的鼓膜,“是不是又流出水来了?是不是在痒?在渴望?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地邀请‘我呢?”

        “你想不想要我的大鸡鸡,温柔而坚挺地插入你这片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呢?”

        舒月的内心深处,可耻地,升起了一丝不,不是一丝是一股强烈的心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恶心、恐惧、却又无比诚实的生理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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