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烈地、近乎痉挛地摇着头,口中的动作更加疯狂,彷佛想用这种激烈的动作来驱散脑中的杂念,来否认自己身体的堕落。
“呵呵,摇头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主持人似乎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我说过,在先射是福‘这个关卡,我可以随我的喜好,进行抽插’!”
“我可以让侍女躺着被我插,跪趴着被我插,压在墙上被我插,或者我在她后面让她站好弯腰而我抓住她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地插进去。”
“我甚至可以,”他恶劣地补充道,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让她像只无尾熊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你老公然后,我再从她后面,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抽插她!你老公的眼睛虽然被蒙住了,但他会感觉‘到!他会感觉到他被抱着的女人,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浑身颤抖他会感觉到那股撞击力,穿过侍女的身体,一下下撞在他的胸口你觉得,他会变得更软、还是变得更硬?哈哈”
“当然……”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那声音里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有一种是等一下我真正会执行的我真正的喜好”他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舒月那瞬间的僵硬。
“……我真正喜好的抽插就是抽插你啊哈哈哈!!!”
舒月浑身一僵。
她口中的动作第一次……彻底停滞了。
一股冰冷的恐惧,混杂着一丝她不敢承认的兴奋,从她的尾椎窜上了大脑。
但是舒月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她此时不想让刑默再因为任何事情分心、或因为她的服务中断有任何其他猜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