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萝丝读完，第一个感觉不是高兴。
是失落。
白莉莉没有拒绝她，却把合作压缩成清楚、有限、可退出的形式。她们曾经可以在同一张白板前争论到天亮，现在一个段落必须经过一封邮件。
柯萝丝知道这是自己造成的。
知道并不能让失落变得b较高尚。
她仍然想念白莉莉坐在地板上读资料的样子，想念她忽然抬头说「这里不对」，也想念两人根本不必解释就能接续彼此推导的时刻。
可她开始学会，不把想念写进每一个可以抵达对方的管道。
她依照白莉莉的要求，把问题拆成七封邮件。
第一封只包含模型边界。
第二封是误差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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