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莉莉看着走廊尽头。窗外雪还在下，像世界正在把每一条路都暂时抹平。
「承认你在外面。」她说。
多年後，柯萝丝在会议结束後独自留下。
她删掉简报里那一页，将白莉莉公开资料从Sayuri1UN1I层候选来源移除。系统跳出确认视窗，提醒她这会降低某些高风险情境下的辨识准确率。
柯萝丝按下确认。
准确率下降。
她看着这四个字，x口有一种钝痛。技术上，这是退步。1UN1I上，这是边界。情感上，这像是又一次亲手把白莉莉留在门外。
可是白莉莉从来不要她把自己带进去。
白莉莉要的是她承认：有些地方，就算仍有光传回来，也不表示外面的人可以替里面签名。
柯萝丝把档案存档，新增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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