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萝丝那时反驳：「但物理上，资讯可能没有真正消失。」
白莉莉说：「没有消失，不等於可以被你使用。」
「如果资讯还在，总有一天可以重建。」
「那是你对资讯的信仰，不是她对你的同意。」
柯萝丝被她说得有点恼。「你又把物理问题变成1UN1I问题。」
白莉莉看着她。「你又假装两者无关。」
那句话後来在柯萝丝心里留了很久。因为白莉莉不是反科学。她甚至b柯萝丝更Ai那些真正困难的问题。她只是b柯萝丝更早看见，最聪明的问题也可能被用来逃避最简单的拒绝。
会议室里，主管还在说明：
「我们不需要使用私人信件。只使用她公开发表过的概念。系统不会模仿她的语气，只会引用她的1UN1I框架。」
柯萝丝问：「使用者会知道这些框架来自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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