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家媳妇不是这样。”
“这种女人以后也会偷汉子。”周围人群都开始指责有的甚至谩骂起女子来。
师姐看女子甚是可怜,刚想阻止,只见女子跪倒在男子面前说:“相公,妾身知道错了,你把这扳指随便扔掉,我以后全心全意伺候你。如有违反,天打雷劈。”
男子见状,也见好就收,停止了怒骂。人群看两人无事了,也就渐渐散去。师姐看着男女离去的背景,不置可否地继续上路了。
襄州郊外的一处隐蔽木屋内,陆致远正浑身湿透的拿着那个未完工的木雕刻着,就像个木偶一般,眼神凝聚,脑子回忆着陆仙子的容颜,仔细却又略显麻木地一刀刀雕刻着。
外面风雨交加,木屋也吱吱地发着声响,但丝毫不影响陆致远的手中的动作。
吱悠一声,木屋门缓缓打开,似乎被风吹开了。
一股寒气吹进屋里,陆致远只好放下手中活,起身准备把门给紧关起来。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他似乎看见陆仙子正打着伞站在门口。
他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居然出现幻觉了,陆仙子现在都不知道离襄州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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