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父母数落,他愈加难以忍受,冲出家门,骑上快马就跑了出去。
“老爷,少爷他。”
“不用管这个逆子。”陆琅更加生气地说道。
回到白天,师姐在离开襄州后,有一丝丝失落。
她沿着路让马儿随意的慢慢走着,走了一会,看见一处简陋的房屋。
从窗子口看去,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子正在织布,这时这家男主正好砍柴回来,放下前后悬着大捆木柴的肩担,走进房内,拿起一块干净的麻布,给女子的额头擦着汗,女子温柔地笑着,和丈夫在谈论着什么,画面祥和温馨。
师姐又沿路走了会,看到一群人围着,从马上看去,里面一个男人正站在人群中,指着旁边一个女子怒骂道:“各位乡亲评评理,我们全家好吃好喝的哄着这娘们,可这娘们居然还想着她在老家的老相好,看看,这就是那老相好给她的扳指。真是不要脸。”
女子在一旁嘤嘤啜泣,不敢说什么。
“这女子咋这样。”
“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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