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又野心勃勃的蝼蚁啊,你所爱慕的她本人,早就已经注视到了你。”

        维克多想起在欺天诳地的世界之梦中,他无数次以师生间隐晦又难言的权利差与地位差,半是诱哄,半是强迫,压着她不加节制地性交,贪婪索取。

        是他有意逼迫,是他近乎诱奸,是他卑鄙下流。

        她紧张又不安,羞赧又生涩。压抑着甜腻的呻吟,只是将脑袋埋在他怀中颤抖哭泣,身体湿润而柔软。

        总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

        是他主动,是他狡猾而邪恶,是他甜言蜜语哄骗,是他千方百计拉着神祇堕落。

        是他趁着女神失去记忆与力量趁虚而入,胆大包天,欺天诳地。

        可如果不做尽卑鄙无耻之事,身为卑微的、命若尘埃的人类,维克多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办法能靠近她。

        对人类而言,神祇太过高高在上。

        犹如他身侧石像般冰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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