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终于,于兆海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了正在这里大吵大闹的武鸣军,“您这是干什么?”

        他的身后,周绮缈和缚纤纤也一同跟了进来,对于眼前的这幅情景十分地费解。不过费解的不止她们,还有周围围观的其他治安员。

        “你又在干什么?”看到于兆海出现,武鸣军怒气冲冲地走了上去,“你说,你在翻查些什么?你翻查个十七年前就定性的案子干什么!”

        “师傅,当年的香子兰案确实有问题!”听着武鸣军怒意满满的质问,于兆海的情绪也有些上来了,激动到,“因为追查,老雷被他们弄死了!”

        “什么……”听到雷万楼的死讯,武鸣军愣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地摇了一下。

        但缓过劲来,他又一咬牙,痛陈道,“万楼就是太执着了才会丧命,兆海,你不能这样!”

        “你在说什么啊?师傅!”听着武鸣军的胡扯,于兆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您怎么能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武鸣军怨气满满,怒吼道,“十七年了,让这个案子里的人安息很难吗?非要搅得昏天黑地才罢休?”

        “谁能安息!”听到武鸣军的话,于兆海彻底被点燃,爆发了一阵比武鸣军还要猛烈的怒火,怒斥道,“吴庚是被严刑逼供冤死的!他怎么安息?真凶没有抓到,三名死者怎么安息!他们还等着我们给他们交代,他们怎么可能安息!”

        这一吼,吼得在场全部陷入了一片寂静,包括武鸣军。而怒吼完的于兆海,双眼通红,几乎要崩溃得流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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