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勃起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下被挤压、摩擦,最后甚至被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已经达到顶峰、变得极度敏感的帕朗根本无法抵抗。
“咿咿咿!啊,不行!不能欺负克莉…!”
只能再次喷涌而出,达到顶峰。
哗啦啦——
也许是跪姿的缘故,喷涌而出的样子让人联想到失禁。当然,此时的帕朗已经完全昏厥,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
“帕朗?”
“…….”
没有回应。她就像一具尸体。该把她放下来了。
直到失去意识,帕朗才得以从床上被放下。我仔细端详着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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