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盯着前风挡,半天闷出半句:“江水的处分出了……”
“那不结了。”我拍了拍椅背,“人家挨了板子,你好端端坐着?总得走个过场给上面看。刘处这是变相保你呢。”
看她撇嘴,我又顺口添了一句:“再说,你上午不来听和尚念经,下午能有这借口跟我溜号?”
“老娘想溜号还用得着借口?”她瞪我一眼,紧绷的肩膀到底还是松散开,人疲惫地窝进真皮座椅里。
前车挪了十几米,她跟着往前滑。
“不说这烂事了,”慧兰敲了敲方向盘,“家里这几天气压不对啊。”
“有么。”
这两天惠蓉做菜能把盐当味精使,连晚上叫床都发虚,这事儿我当然看在眼里。
“你跟我这装尼玛的大尾巴狼呢,林锋”慧兰斜我一眼,“财神奶奶在越南躲了三个月,躲不下去了。王丹回来了。”
我眼皮跳了跳。这名字在我们家算半个禁区。半年前她给我磕的那一个响头,我总觉得血印子好像还留在地板上。
过个年,说是去越南做生意,其实就是躲,大伙儿都看破不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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