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浪笑起来,“后面?后面当然是……我跟那个黄毛小子,又在那条巷子里,大战了三百回合,然后,又来了十几个流浪汉,我们一直,从天黑,玩到了天亮……”

        “你再胡说八道!”

        “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在我的身上起伏不定,“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惠蓉老公。”

        “故事,好听吗?”冯慧兰在我耳边用气音问道。

        “……好听。”

        “那……我的‘故事费’呢?”她忽然发力,将我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然后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再次燃烧起了那种饥渴的火焰。

        “要怎么付。”我苦笑着说。

        “我不要钱。”她笑着,然后缓缓地褪下了自己那条刚刚才穿上没多久的裤子,“我要你用舌头来付账。”

        “现在,轮到我了。”她指了指自己那片被浓密体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来吧,林锋,像最饥渴的小狗一样,把我这里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更多更好玩的故事。舔到我……说不出话来了,就算你今晚,通关了。”

        当我的舌头在那片敏感的神秘花园里进行最深入的探索时,冯慧兰确实又断断续续地跟我讲了一些关于那个“屌丝男”更不堪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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