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设了这个局。我让王丹用一个小号去联系他,说有个‘极品条子妞’,活好价廉想不想试试。那个傻逼,想都没想就上钩了。然后就有了,你在录像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阳痿男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那天晚上还得讲价的,被他嫌弃‘下面松’的那个‘廉价妓女’,就是他口中那个他吹牛逼说上了警察局里的‘霸王花’。后来我当然掐头去尾把这带子在圈里散发了一下,让人知道那屌丝穷逼喜欢讲价,有眼不识泰山,还是个阳痿。”
“所以……望风的那个小子,还有那台摄像机,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戏?”我恍然大悟。
“这不废话。”她发出了一阵得意的轻笑,“那个黄毛小子,是我一个小跟班,专门负责干这些跑腿的活。我让他提前去那条巷子,找个好角度,把摄像机藏好。而我,就演了一出,‘被金钱征服的廉价妓女’的好戏。”
“那……那你后来还真的被他操屁眼来给他付‘望风费’?”我忍不住,追问那个让我同样震惊的B面内容。
冯慧兰那趴在我身上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开始用她那片同样柔软的小腹,不轻不重地蹭着我那早已疲软不堪的鸡巴。
“哎呀……”她的声音,忽然又变得下流了起来,“讲这些正经事,多没意思啊……我现在,就只想知道……我这对奶子,在你手里,是什么感觉?有没有,比我们家惠蓉的,更大,更软,更会弹?”
她又来了。这个疯女人的玩心又上来了。
她根本就没打算把整个故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
“少来这套,”我有些无奈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狠狠地捏了一把她那敏感的乳头,“快说!后面到底怎么了?那个黄毛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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