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尖勾勒出皮鞋的每一个轮廓,将缝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卷走。
她痴迷的神情,似乎让我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革传递到我的脚上,又通过神经末梢,化作一股股燥热的电流,直冲我的下腹。
我的裤裆里,阴茎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彻底苏醒,坚硬滚烫,几乎要将紧绷的西裤顶出一个洞来。
“好了。”我终于开口,制止了她这近乎于变态的虔诚仪式。
“主人……奴隶……还没舔干净……”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乞求,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她自己的唾液。
“我说,好了。”我重复道,语气里加重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现在,用嘴,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了。记住,只准用嘴。”
“是的,伟大的主人!”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立刻兴奋地行动起来。
她跪着挪到我的面前,张开那涂着性感唇膏的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我西裤的拉链头。
两排整齐的牙齿在金属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随即她的舌头也加入了进来,像一条滑腻的蛇,隔着布料,舔舐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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