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跪在我面前的冯慧兰,在听到这个命令时,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屈辱,反而绽放出了一种极度满足的幸福笑容。

        仿佛我赐予她的,不是侮辱,而是无上的荣光。

        “好的,主人。”

        她真的,像一条最温顺、最训练有素的母狗,俯下身,伸出她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那双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皮鞋。

        这一幕,通过我眼前的特工眼镜,被原封不动地直播给了家里的惠蓉和可儿。

        耳机里,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们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是可儿那压抑不住的惊叹。

        “天……天哪……她……她真的舔了……兰兰姐……她……”

        “嘘,”惠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充满了导演般的掌控力,“看好了,可儿,你和这精神病还是不够熟。这才是这个疯女人最真实的样子。她不是在被羞辱,她是在……享受。老公,继续,别停。让她舔,舔到你满意为止。”

        冯慧兰的舌头灵活得超乎我的想象。

        她不像是在舔一只鞋,更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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