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脚趾蜷着,涂着猩红甲油,油亮得像刚滴落的樱桃,趾尖挤在丝袜里,嫩如剥壳的蛎肉,趾缝间透出肉粉色,随着脚趾轻扭,黑丝摩挲出窸窣声,裹得那脚心鼓胀的软肉更显淫艳,活脱脱一团颤巍的白脂,只等人含进嘴里,舔化那层滑腻的膜。
妈妈丝袜肉脚足心带着温热的湿气,足弓弯出饱满的弧线,贴合黄老蔫粗大的鸡巴上,丝袜脚跟用力,结结实实压住20公分的弯弧大鸡巴上,抵在干瘪紧绷的小腹。
脚心贴着青筋暴凸的大肉棒,碾磨,滑动,一下,又一下……“嘶……嘶嘶……”
丝袜摩擦着大鸡巴,又粘又滑的细响钻入耳朵,听得人心尖发痒,头皮发麻。
四周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一片死寂里,只听见一声接一声压抑的、喉咙深处滚动的吞咽。
“黄老蔫!老娘的话,你个老棺材瓤子装聋是吧?!”
妈妈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嗤,涂着猩红甲油的脚趾在紧绷的黑色丝袜下,狠狠夹紧了那根隔着薄薄丝袜、硬烫如烙铁般杵在她足心的粗大老鸡巴。
黄老蔫的老鸡巴,又粗又硬,滚烫的大肉棒,顶得妈妈丝足向上重重一弹,气得妈妈饱满的大奶子,急促地起伏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妈妈强行压下小腹深处窜起的酸麻热流,两条裹在油亮黑丝里的长腿倏然交叠。
“怎么?想反抗!”
“妹子,额,没有!”
“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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