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一张脸猛地杵在镜头前！
黢黑的皮肤像老树皮，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浑浊的眼珠贪婪地转动着，咧开的嘴里一口缺了两颗门牙的干瘪老嘴。
镜头稍远，妈妈冷着脸。
陷在车内宽大的航空座椅里。
高盘的发髻一丝不苟，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高贵端庄。
此刻，那双威仪的丹凤眼寒霜密布，锐利如刀锋直刺，看着跪在她边地板上的黄老蔫，盯着垃圾一般，饱满的红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现在，立刻关掉视频！”
“陈总，赵公子……也在线上。”
“他还发了条弹幕……”
“说：‘效果满意就追加投资，还能帮忙疏通市场。’”
毛子伊万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顾城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翻滚的怒火恨不得把赵天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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