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愿意扛，当然是好事。」
林志诚已经把名字栏往前移。马力姆度拿起笔，没有停太久，就把名字签下去。笔尖划过纸的声音在资讯室里格外清楚，像有人用很温和的方式，替昨晚整块真相盖上另一层字。
郑卜丁盯着那一笔，忽然很想说不行。可他一句也没说出来。不是因为不气，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这时候要是y顶，最先被留下来的不是那批货，是他这张还不够会躲的脸。
萤幕上的时间栏跳掉一格。
昨晚就这样被修平了。
隆哥没再多说什麽，只把桌上那张说明表推正，纸角压平。这动作很轻，却让卜丁又想到他第一次在资讯室看见对方时，那些被压平的表角。这个地方最可怕的不是暴力，是有人把很多脏事都做得太平。平到看起来像管理，像维稳，像照程序。
交班後的停车场很空，风倒是一直在。马力姆度正要上车，听见後面脚步追上来。卜丁停在他旁边，x口还有一点跑急了的起伏。
「你不用替我签。」
马力姆度看他一眼，没立刻回。
「我不是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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