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礼，你当时……痛不痛？」沈舒窈发现自己能开口说话了。
「痛，怎麽不会痛。」裴怀礼吻着她苍白的唇瓣，「在医院醒来发现你不见的时候，我都快吓坏了。」
「妈带着我去国外治疗，告诉我你第一时间就平安获救，我都不知道你受过这样的伤。」
裴怀礼面露痛苦，「而我从那之後，再也不敢与nV孩子接触了，我下意识觉得，自己可能会害了对方，也保护不了对方。」
沈舒窈伸出手为他抚平眉间的起伏，轻吻他，问：「你没有经历过这些，怎麽能将梦控制得完全一样？」
裴怀礼深深回吻她，良久才放开。
「这几日，我和舅舅、大哥、二哥二嫂，找到网路上那些被你救过的孩子，加上现场的照片、监视器画面、警方当年纪录的证词，将场景与对话一一建构出来。另外控梦时也引导你的记忆去完善整个场景。」
「舒舒，你辛苦了。」裴怀礼想起那些血淋淋的照片，忍不住哽咽。
「我吓到你了吗？」沈舒窈瘪着嘴问。
「没有，我只是，光是想像就觉得窒息，你怎麽......能忍住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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