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坠入欲河的曹轶却不顾疼痛,凭借习武的天赋与药力的挥发,那两瓣桃臀白肉猛地上下起伏,绞紧的黏滑蜜穴裹住曹芳的肉棒,榨精的力道实在大得惊人!

        肉臀一次次抬起又快速砸在身下人的胸腹处,曹芳看着那对翻上下飞的白臀心里暗苦不已,被她坐得胸口发闷不说,肉棒还被生涩的蜜壶紧夹得生疼,龟首陷在蜜穴深处的泥泞肉褶中被不断碾磨挤压,带来强烈快感的同时也在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随着曹轶的又一次抬臀蓄力,曹芳惊讶地发现淫唇在吐出肉棒的瞬间,所带出的淫水竟带着血红!

        竟然还是个处子,难怪又紧又生涩!

        还不等曹芳回过神来,一次更大力道的压榨到来——

        在花芯深处淫肉的拼命渴求呼唤下,这次曹芳的肉棒被纳入的更深,粗热的肉杵直捣花芯,红肿狰狞的肉冠几乎被淹溺在那团娇媚的湿滑软肉中。

        而随着曹轶一声发自内心的酥软呻吟,湿热的花径肉壁不断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几乎要将曹芳的肉茎箍断!

        在曹芳惊讶于对方居然还是处子的走神片刻,几乎是瞬发而至的生猛刺激袭来,曹芳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却忘了口中还含着曹婴的乳尖,顿时痛得曹婴也尖声娇吟起来。

        “姑母的奶子都差点被芳儿咬下来块肉呢……”曹婴盯着曹芳娇嗔道,眼角还挤出一丝晶莹,看来是真被咬疼了。

        曹芳连忙吐出口中的软肉,果见那乳晕的粉嫩与乳肉的白皙间多了一圈泛红的的牙印,便心疼得连连亲吻那道清晰的牙痕,又如小兽为母兽舔舐伤口般温柔地用舌头滑过滑腻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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