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母,侄儿舔累了,若想让侄儿肏你,可得你自己动才行!”曹芳吐出那被咬得泛红的乳尖,嘴角挂着坏笑,目光紧紧盯着曹轶的娇躯。

        曹轶咬唇,羞得双颊如火,却在催情药的驱使下,背对着曹芳跨坐在他的腰间,纤手握住那根怒指苍穹的雄伟巨龙,对准湿漉漉的蜜穴,缓缓坐下。

        她的蜜穴紧致异常,又由于紧张而将下身夹得极紧,因而哪怕穴里早已泛滥起滑腻的春水,曹轶紧窄生涩的花径依旧艰难地纳入曹芳的巨物。

        曹轶的动作生涩,那发烫的粗大龟首在穴口缓慢碾磨,进展堪忧,虽然爽了穴肉早已被肉舌激活情欲的的淫肉,但更深处还嗷嗷待哺的媚肉淫褶可馋得不断流出蜜液。

        曹轶低头瞧见还露在外面大半根肉棒,心里是又急又痒,只当是自己还不够卖力,便深吸一口气后卯足了劲往下压去!

        别看曹轶在床上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实际上她自小习武,就爱舞刀弄枪,力气比不少久历行伍的男人都大,此般不顾疼痛的猛烈砸下,曹芳的肉棒几乎是被硬生生地凿进这条夹紧的水润花径中!

        龟首被迫挤开沿途争先恐后裹上来拦路尝鲜的蜜穴褶肉,中间似乎遇到了短暂一瞬的凝滞,便又在巨大的力量挤压下向着膣穴深处挺进。

        巨大的饱胀感,瞬间撕裂般的疼痛感,以及蜜径被瞬间填满的快感冲击,让曹轶的双足脚趾都不住蜷缩起来,两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仰起泛开红晕的脸蛋,张开樱唇,小舌抵在齿根处,却因过度的刺激而暂时失声,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唔啊~痛……芳儿的肉棒撑得姑母的穴儿……好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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