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栀没有动。
“我没事了，谢谢你。”
依然没有动。
姜晚意终於转过头，看向她。
沈南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神情很平静，可那份平静之下，像压着什麽东西，压了很久，久到快要失控。
半晌，她开口。“姜总监。”
沈南栀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是在补偿我吗？”
休息室瞬间安静。
姜晚意呼x1微微一滞，没有回答。
沈南栀却像终於找到了答案，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有些冷。“那些项目，那些客户，那些资源，那些升职机会。”她抬起眼，直直看向姜晚意，“是在补偿我吗？”
姜晚意沉默着，指尖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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