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好像太刻意。
可她心里确实很轻地停了一下。
梁砚舟没有替她解释太多，也没有让其他人注意到她状态不对。
他只是很自然地把话接了过去。
把她从一个可能被追问的位置上，轻轻挪开。
这件事很小。
小到甚至不值得被单独拿出来说。
可是江晚宁却在那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开始习惯梁砚舟的稳定。
习惯他把事情整理好。
习惯他在她不知道怎麽开口时，替她留出一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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