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冒险选择了摄像头的方式,一旦她接受了这个设定,那么她的心里接受程度一开始就能拔高一截,同时摄像头也会让妈妈下意识不会去产生作弊的念头,她只会考虑要不要完成,而不会只是抱着走个形式的心态。
我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花费极大的精力才实现了断网的情况下也能操控我植入木马的手机,为的就是让妈妈相信AI的存在,尽可能削弱她的警惕心,而这一切的前提,要不是爸爸将房子都给抵押出去了,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即便如此,妈妈都没被巨大的奖金所迷惑,虽然我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结果,但我的心还是提了起来,临门一脚,就全靠我的人渣爸爸了。
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爸爸才回到家,妈妈早就把我赶进了房间睡觉,她抱着胳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满脸红光的爸爸,曾几何时,这个帅气的男人已经变得肥头大耳不修边幅,肚子上的赘肉赶上隔壁邻居怀孕五个月的规模了。
妈妈并不会以外貌评判一个人,如果爸爸是为了这家奔波劳累,最后变成这个模样,那么妈妈只会更加的心疼他。
但结果并不是,这个男人只是长期混迹在各种赌场打牌,吃着他们提供的荤腥油腻又没营养的垃圾食品,这才迅速的发福,而且他一天的运动量也就从牌桌到厕所。
这样的方式显然不是妈妈能接受的,她看着招呼都不想打一个的爸爸冷冷开口道:“今天又加班了?”
“啊?哦,可不是吗,该死的资本家……”
爸爸还是老一套的说辞,脚下的动作却是更快了,在他躲进客房前,妈妈突兀的问道:“晚上又输了多少?”
“谁说我输了,我还赢了二百哩,那个老孙真不要脸,二百都要记账……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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