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盘子推过来,自己坐对面,手托着腮看我吃。
她开衫没扣,从我这角度,能隐约看见吊带裙低低的领口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两团被布料托着的、圆滚滚的奶子弧线。
“昨晚睡得好吗?”她像是随口一问。
“还行。”我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煎蛋,耳朵尖故意慢慢红了,“就是……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被什么东西压着了,喘不过气。”
妈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笑起来:“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乱做梦。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没接“被压着”的话茬,但脸颊也浮起一丝不太明显的红。
我知道她听懂了。
这种在日常生活里埋暧昧线头的感觉,比直白的撩拨更让人心痒。
吃完饭,我照例准备上学。妈妈送我到门口,很自然地张开手:“来,抱一下再走。”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已经“被迫”习惯了这种日常拥抱。
虽然每次还是会露出点别扭的表情,但抗拒的幅度小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