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
昨晚又做了梦,梦里妈妈跪在我面前,那张漂亮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肉棒,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真实得让我差点以为是真的。
结果就是又得换内裤——裆部那块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龟头上,黏腻腻的难受。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妈妈应该已经起床了。
我听着那淅淅沥沥的声音,想象着她站在花洒下的样子——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过那对饱满的巨乳,乳尖在水流冲击下硬挺起来,粉嫩的颜色若隐若现;水流继续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到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丛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肉棒又硬了。
我叹了口气,坐起身。
二十公分的尺寸在晨勃状态下更加惊人,把睡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搭了个小帐篷。
龟头部位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能清楚地看到马眼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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