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表情显得“单纯”又“疲惫”:“不行吗?我肩膀真的好酸,明天还有体育课呢……”
这话半真半假。体育课是真的,肩膀酸也是真的——我故意维持了一整天不良姿势,不酸才怪。
妈妈咬了咬嘴唇,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又移到我揉肩膀的手上。那种母性关怀里混着犹豫挣扎的表情,让我心跳怦怦响。
她在权衡。
一边是儿子在求助,是正常的健康关怀。另一边意味着要大面积接触儿子光着的身体,还是在按摩油这种滑腻腻的东西下。
但最后,母性还是占了上风——或者说,是被我装出来的“累得可怜”样打动了。
“……好吧。”她终于点头,声音有点干,“但得把上衣脱了,不然油弄脏衣服。”
“哦。”我应得飞快,心里那股兴奋力气差点压不住,“那我去房间?”
“在客厅吧,沙发上铺条浴巾。”妈妈说着转身去拿东西,“你趴好,我去拿按摩油和毛巾。”
我看她往卧室走的背影,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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