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大人,怎么能让区区一只虫子脏了您的手”
娜贝拉尔顿时歉意的掏出手帕,替冷墨擦了擦黑色双剑上的鲜艳血液。
“无妨,虽然只是个虫子,但侮辱我部下的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
冷墨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
一旁的酒馆店主见势不妙,连忙和一个伙计偷偷说着些什么。
“我只是来住宿的,不想节外生枝,如果不想这里血流成河的话,你尽管向冒险者协会通风报信”
说罢,冷墨带着娜贝拉尔上了楼。
年轻的女性冒险者望着自己那被一颗人头砸落,碎成渣的回复药水欲哭无泪,但她却生不出一点让冷墨赔偿的心思,她还不想死。
“竟然让无上的至尊住这种地方……”
望着简陋的旅馆,与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辉煌相比实在是太贫瘠了,娜贝拉尔有些心疼冷墨。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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