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刷牙洗脸,早餐马上好。”她说完就转身走回厨房,步伐平稳,腰背挺直。
好像昨晚被灌肠到失禁、被肛塞堵了一晚上、瘫软在自己排泄物里哭嚎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哦,好。”我应了一声,站在洗漱台前,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带着压痕的半睡不醒的脸。
手指在水龙头下冲了很久,指尖的触感却怎么都冲不掉。
妈妈端着煎好的鸡蛋从厨房走出来,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餐厅照得明亮温暖。
她给我倒了一杯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又问我晚上想吃什么,她下班回来可以顺路买菜。
我说随便,什么都行。
我偷偷观察她拿杯子的手。
她端着那只印着淡蓝色花纹的陶瓷杯,手指稳定,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透过百叶窗的条纹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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