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耳根确实红得像要滴血。

        老刘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没再说话,但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从屏幕里都能看出来。

        我坐在监控室里,面具下的脸烫得厉害。

        老刘刚才那几句话像一把钩子,把我心里最深处的某个念头又勾了出来。

        那晚在客厅窗帘后面,听见妈妈说出“儿子的鸡巴大”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现在老刘这些话,让我又想起了那个画面。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张经理压低的嗓音:“各单位注意,目标在B区通道,按计划行动。A组负责驱赶,B组准备拦截,密室待命。”

        我蹭地站了起来,心跳猛然加速。

        “你跟着B组,”张经理转头对我说道,“从这边走,别说话,只管做动作就行。”

        我点了点头,跟着张经理从侧门走进了鬼屋的工作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