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不再挣扎了。
那天的最后,夏漪跪在地上,扯着那男人的K腿,丢弃所有脸面声嘶力竭,硬是问他要了几千块抚养费。
第二天一早,夏漪带他逃离那座城市,坐了一整天火车去往省会。
现在高铁通了,到那里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一个来回都用不上一天。
他傻呵呵打工的某一天,夏漪一早就出发回老家,找那男人签字,还一切正常地回家和他吃晚饭。
在派出所提交过所有材料,出门到回家,他胸口一直不舒服。
夏漪没发现,还在高兴他把名字改了,路上一直喃喃叫他夏濯。她每叫一声,他就闷闷应一声嗯。夏漪于是更高兴了,眼角眉梢都洋溢起笑。
但凡他再长大一点,那时关上门第一句话都不可能是打破她所有高兴,粉碎夏漪笑容的:“干嘛去找那个姓尹的?”
他心烦意乱,一想到夏漪又为了他对那垃圾男的低声下气就后悔,没发现她脸上笑意僵了,还在继续说:
“早知道要这种文件,我就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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