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皮下组织微微的起伏,像丝绸下流动的水银,温顺地包裹着我的触碰。
我舔吻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身上每一寸都是不同深浅的白腻,我忽然发觉,我没有看到她身上有一颗,哪怕是最小的痦子。
她身上最软的是奶头上颜色稍深的那个小圆锥,最硬的怕是舌尖卷过的奶头吧……
她大腿根部,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
那里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没有浓密的毛发,只有一撮极浅的、颜色淡得几乎透明的绒毛,倒着生长着,越接近上方,颜色越浅,服帖地贴在小腹下方,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又像用最细的毛笔轻轻扫出的纹身。
那些绒毛如此柔软,我的鼻尖蹭过时,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而那神秘的根部——那里看不到明显的阴唇。
没有肥厚的隆起,也没有深色的褶皱,只有一条清晰的、笔直的凹痕,像用最精细的刀在白玉上刻出的一道浅沟。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到我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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