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自卑——任何一个人站在彩虹面前,都会感到某种近乎虔诚的卑微。
她是那种好看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存在,美艳得近乎锋利,却又被一种奇异的单纯包裹着。
她的美带着亲和力,但这亲和力反而让人更加自惭形秽——你明知道自己不配,她却对你微笑。
而现在,我的手掌正贴着她的身体。
这具身体让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那些陈词滥调——柔若无骨、肤若凝脂。
那些词在她身上复活了,获得了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意义。
我的掌心滑过她的腰侧时,感觉不到任何骨骼的棱角,只有一种流动的、温热的柔软,仿佛我触碰的不是人体,而是某种介于固态与液态之间的奇妙物质。
每一次抚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恐惧——不是怕她拒绝,而是怕她真的会融化在我手里。
她的皮肤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细腻。
那种需要最专注的触觉才能分辨的、几乎不存在的纹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