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徐徐吹来。
东方淮竹发丝凌乱,眼神却无比坚定,她直视着金人凤娓娓道来,“金师兄,父亲时常教导我们不可滥杀无辜,不可助长歪风邪气,更不可行那下作之事。”
“今日之事,既然是你有错在先,那做错了事情就该罚,此事我也不好插手。”
顿了顿,她再次看向张遮,沉声说道:“道长,你自行处置吧。”
面对东方淮竹的冷眼旁观。
一瞬间,金人凤如遭雷击,心也凉透了半截。
为了一个外人?
这个贱人把他卖了?
它们这么多的师门情谊,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初见之人?
而东方淮竹并不知晓,今天的举动,导致金人凤连她也给偷偷记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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