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药遥遥无期,张遮不愿再枯坐等待。
他牵起东方淮竹的手,于是主动提出:“出去走走吧。”
“好啊。”
东方淮竹微笑。
神火山庄,淮水竹亭。
二人故地重游,泛舟江上,一人吹笛,一人弹琴。
笛声清越,琴音婉转。
一曲终了,余韵袅袅。
张遮望着悠悠碧水,低叹道:“淮竹,一晃竟已快二十年了。”
东方淮竹轻轻靠在他肩头,眸光温柔而怅然:“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啊。”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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