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伯啸听得好笑。

        其实他早就打定了去白家给严仲鸣提亲的主意,正为找谁来当媒人发愁。

        没想到他家小姑娘正好就去找了于先生,倒帮了他的忙。

        可严伯啸却没打算跟小姑娘解释,反倒将错就错让小姑娘以为是她逼得自己去求人的。小姑娘对他心有愧疚,处处顺着他,他怎舍得这好机会。

        “我家乖宝这么替人家欢喜啊。”严伯啸故意感叹道。

        严苓听出这话里浓浓的酸意,忍着笑说:“我当然也心疼爸爸呀。好爸爸,您就委屈这一回,好不好?”

        “你怎么心疼我来?”严伯啸说着把小姑娘搂到自己被子里来。

        严苓攀着严伯啸的脖子去吻他,小香舌舔舐描摹男人的双唇。分开后嘴角勾起一段银丝,眼里秋波流转,似无声的引诱。

        接着又朝着严伯啸的脖子吻了下去,在喉结凸起的那里舔弄,又顺着向下滑到胸前的红点上,在严伯啸身上不断惹火。

        接着她又钻到被子里,去脱她爸爸的睡裤,拉开睡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扯。

        硬挺的性器骤然蹦至眼前,离得这么近,严苓甚至能闻到男性独有的气息来。

        虽然有些怵,她还是用小手扶住那根滚烫猩红的肉物,低下头凑到跟前,伸出舌头轻轻在肉柱上舔了一下。

        这一下激得严伯啸闷哼出声,差点当场交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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