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胸襦裙则展现为一条刺着金色牡丹花的红色抹胸包住小巧的嫩乳,露出轻微的乳球上缘起伏却不见乳沟——显然是不放胸垫挤不出来乳沟的贫乳,但却恰到好处的娇俏性感,抹胸下面自然收紧延伸出层叠绚丽的裙摆,裙摆比约书娅和茶茶的都要短,只到了大腿三分之二处,被薄亮白丝裤袜包裹的纤润膝盖小腿都露出来,隐隐约约可见柔嫩的白丝大腿,脚下穿的则是一双厚底圆头的牡丹绣花鞋,两指粗细的绑带交叉缠绕着脚踝,形成两个交叉微微勒入丝袜包裹的小腿嫩肉里,显而易见的是一双完全可以支撑剧烈舞蹈的舞鞋,绑带也给予了她一种难言的优雅色气,好像随时可以起舞,乃至用一双白丝小脚在苏渺手中做掌上舞也未必没有可能性。

        欣赏完这两个这两个十一岁的双胞胎美萝莉女儿,还是再看看小了她们一岁的三女儿明兮吧。

        年纪最小,在家中最受宠爱,也是苏渺最亏欠,直到前段时间跑路十一年的约书娅回来复合才知道其存在——居然真就一发入魂在跑路后才发现怀上了,先天病弱,因白化病而白发红瞳,且腿脚不便大多数时间只能坐轮椅的三女儿明兮虽然生着一副和姐姐们相似的外表,楚楚可怜,像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但实际上性格极其崩坏恶劣,完美继承了约书娅的腹黑变态恶趣味,虽然能伪装出彬彬有礼的模样和公式化的笑容,但内里根本没有任何波澜,起初只对养育自己的妈妈有感情,以及在妈妈教育引导和本性催化下对十年素昧谋面的爸爸抱着病态的幻想和迷恋,甚至因此主动又淡定地勾引了苏渺,实际上根本不在乎两个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示好的姐姐,好在经过多时的乱伦做爱,全家大乱交,已经渐渐敞开心扉,感受到姐妹亲情的可贵了,越来越接近正常女孩。

        苏渺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该用什么花来形容明兮。

        曼陀罗华,也就是所谓的白色彼岸花,纯白的颜色,缥缈又虚幻,虽然美丽得好像幻想,但却真实存在,且凝视过久会感到森冷阴暗,但又舍不移开眼睛,就是如此的矛盾,如此的迷人。

        坐着轮椅,病弱而不显病态的明兮肌肤是一种极纯净的白色,几乎透明,血色都很容易透了出来,呈现出一种常驻的白里透红状态,尤其是肌肤较薄处更是明显,是一种好像一戳就会破成血流的粉色,叫人见了就倍加怜爱小心,生怕没轻没重弄伤了这个瓷娃娃似的幼女。

        因为白化病,明兮如童话书走出的冰雪精灵一般拥有着如清冷月光洒落湖面,戴着珍珠流苏头饰,自然披散的银白长发,和一双透着血色的粉红眼眸,以及不涂唇彩便透着血色的玫瑰花瓣般的唇瓣,没有妈妈和姐姐们的泪痣,五官却如妈妈和姐姐们一样精致,配上白发红瞳,坐在轮椅上不动的话简直就是人偶,穿着的汉服倒是和茶茶类似,上衣下裳,没有扣住上衣的衣襟,露出被齐胸襦裙盖住的娇小玉乳上方一抹雪白的肌肤,汉服主色调则是白色加粉色,但是裙摆袖口都更宽大更长,毕竟她不需要考虑行动,自然怎么华丽怎么来,事实上也的确华丽至极,双手放在膝上,袖口便如斑斓的湖水铺开落在了上面,而如万条垂下裙丝绦般的裙摆则一直盖到脚面,只露出一双穿着不需要考虑行走而极致精美的半透明轻薄软底绣鞋的白丝小脚,高贵得像是被禁足的公主,又像是被强留在人间的仙女,缥缈得像曼陀罗华一样随时都会随风吹散一般。

        也无怪乎苏渺会选择困难了,光是看着妻女四人,他就感到大脑当机无法同时处理这过量叠加的美貌,何况要在其中选择一个来操呢?

        果然还是雨露均沾最好了,省得选择困难了。

        忽的,苏渺后知后觉,对了,约书娅该是什么样的花呢?

        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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