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软嫩的掌心虎口手指擦去将要滴落的前列腺液,再旋转小手将龟头软糯地搓揉,不一会儿夕雨整只纤幼小手就都是前列腺液的被打湿反光了,苏渺也爽得直吸气。

        这样稍微给肉棒热完身,夕雨稍微前倾螓首,小手发力一拽让苏渺配合的走近些许,一手撸动着棒身,不时按摩沉甸甸的睾丸,一手包住龟头肉冠,让整个粗圆的龟头只有龟头前端和马眼露出,玉嫩纤细的手指刚好圈在冠状沟里,稍微一动就将龟头肉冠摩擦剐蹭,激起来阵阵酥麻快感电流令苏渺呲牙,夕雨将小嘴凑近了过去,娇嫩如樱的唇瓣贴上去龟头前端,让龟头慢慢陷进去被柔软的樱唇完全包裹,然后濡湿的香柔小舌慢慢探出,在马眼摩擦穿过唇瓣的同时舔钻上去。

        噗噜噗噜。

        发出着煽情的淫靡水声,夕雨就好像和龟头在热恋地接吻舌吻般,就这么一边一手撸动着肉棒,一手手指圈着龟头肉冠冠状沟套弄剐蹭摩擦,一边用唇瓣包裹住龟头前端,专心致志地舔弄着爸爸敏感的马眼,灵活的小舌或顶或钻或拨或舔或压,将腥骚粘稠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榨出再混着香甜的唾液在口腔里搅拌品尝一阵咽下肚里,苦涩湿滑腥咸的味道,夕雨却甘之如饴,娇艳粉润的玉靥上浮现着陶醉痴迷的表情,水灵灵的异色美眸也抬起来含情脉脉地和爸爸对视,对视的瞬间就骤然用力一顶马眼,深吸一口气让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吮住龟头前端令苏渺面色大变,差点就没忍住一泄如注。

        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顶,苏渺深呼吸着才将未到最高峰却已然迫不及待想要宣泄而出的射精欲望压下去,看着两只奶子还被两个小宝宝吸吮的金发美萝莉女儿,绝美的幼嫩容颜因为用力吸着鸡巴而微微扭曲,但那双水波流转的瑰丽异色美眸却依然在深情地注视着他,但眼里传达出的意思却没有那种正常小孩子被摸头后表现出的对父母的依恋,而是一种“真是没办法,怎么能摸妈妈的头呢,下不为例哦”的宠溺,这让习惯了父亲身份与夕雨相处的苏渺越发不爽,恨不得立刻抓住她的脑袋或者扯住她的头发在她的口交飞机杯精液便器嘴穴里狠狠抽送鸡巴发泄,但迫于夕雨还在给小婴儿喂奶,太激烈的动作是别想了,苏渺也不敢,只能略尴尬地叹气说道,“当了妈妈以后,夕雨你还真是变了好多啊…”

        把小嘴里混着鸡巴味道和前列腺液的唾液咽下,夕雨啵地吐出龟头前端,嘟起的微张樱唇拉垂下一道闪亮的口水银丝再吸溜一下进了夕雨的嘴里,夕雨那只一直在搓揉刮擦龟头肉冠的软柔小手玉润的手指立刻移动套弄龟头的同时,大拇指按住马眼压迫揉弄,堵住的前列腺液把夕雨的大拇指淹没,溢出到樱粉的指甲上。

        当然了,夕雨另一只小手也没忘了在鸡巴上撸动,动作轻柔富有艺术性,不时旋转翘起几根兰花般玉嫩的湿漉漉手指,让撸动的力道时轻时重,压迫感时大时小。

        夕雨的一双纤滑雪白的小手就好像是生来只为了取悦爸爸的鸡巴而存在的,天赐的冰肌玉骨和后天锻炼的神乎其技让她的双手也成了能轻松榨取男人精液的性器官。

        “再怎么变,人家也还是爸爸的母狗肉便器女儿哦。”夕雨移开大拇指,好像把肉棒当成了麦克风一样对着马眼吹气说着,“爸爸你也太多愁善感了,是产后抑郁了吗?”

        好家伙,居然倒打一耙…

        “哼,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肉便器终究只是肉便器罢了,别给我贫嘴,乖乖舔鸡巴去。”苏渺说着就按着夕雨娇小的螓首往鸡巴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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