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啾噗啾!??
却是夕雨的小手撸动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发出的声音,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在粗红的龟头冠状沟和她白皙的手指之间生成又被挤压崩裂,停止了对龟头肉冠马眼的亲吻舔舐,夕雨却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用大拇指和食指代替舌头轮流按压揉搓肉冠和马眼,乃至按压着马眼将马眼左右拨弄,把龟头前端按压得微微扁平,夕雨巧笑嫣然道,“嘻嘻嘻,明明只是个被人家说了几句,就变得更兴奋的恶心炼铜死变态,废物爸爸,杂鱼爸爸,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好像对操我和姐姐一整天把我们操得死去活来胸有成竹很有自信似的,哼,还是乖乖把你这杂鱼鸡巴里的早泄精液快点射出来当个笑话取悦人家吧~??”
被女儿的手指玩弄得龟头马眼酥麻电流扩散不断,尿道里更好像有火在流淌,令苏渺鸡巴青筋直跳,龟头也一胀一收着地好像随时都能射出精液似的。
鸡巴上传来的酥麻肉体快感和读取女儿辱骂言语而生成的舒爽精神快感交融成让他大脑发麻的双重快感的同时,苏渺也感到夕雨今天的嘴巴确实比以前更毒了点,同时也更欠操了,除了的确带点怨念以外,倒不如说更主要就是她巴不得被操,故意凸显加强雌小鬼性格表现辱骂激怒爸爸也是为此。
苏渺太了解这个女儿和这套情趣模式了,无非就是从被夕雨挑衅快进到操翻夕雨再快进到夕雨求饶道歉,就突出一个即刻堕落反差。
在他的鸡巴下,再嚣张的雌小鬼最后也只会变成乖巧的雌性肉便器,并且会在此之后不断试图重复全过程,就如现在的夕雨一样,早就对被爸爸的鸡巴操到全身心沦陷求饶上瘾了。
虽然已经这样操过夕雨很多次了,但苏渺却未曾厌烦,这就是经典和套路的雌小鬼魅力了,让人沉迷无法自拔,征服感复仇感支配感反差感背德感拉满,苏渺已迫不及待要把现在嚣张挑衅辱骂自己的夕雨操到卑微求饶道歉了。
“哈哈哈,大言不惭的臭小鬼说我大言不惭,真是有够好笑的,这么想要我的精液,就再努力点吧,现在这种程度可别想让我射精哦。”一边揪了揪夕雨的白色兔耳,令其压低又反弹,很是好玩,苏渺一边也激将道。
“噗啾??…哼,我和姐姐齐心协力,必叫爸爸你射精射得落花流水,直喊求饶啊。”用力在爸爸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夕雨自信满满地说道,还侧头问另一边专心致志吸吮着爸爸睾丸的茶茶,“姐姐你说是吧?”
茶茶又是吓了一跳,感到爸爸和妹妹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脸上,不由害羞到极点,眼睛睁开又闭上,眉毛皱起又舒展,呜咽着,好一会儿才把嘴里含着的爸爸的睾丸吐出,吸溜了一下睾丸上拉丝的唾液,茶茶尽可能平静道,“是,是啊。”
“那我可真是拭目以待,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两只发情小母兔的能耐吧。”畅快说着,苏渺双手左右摸着女儿们的头发,然后慢慢发力把她们的螓首向鸡巴上按去,顺着他的发力,女儿们各司其职回到各自岗位,茶茶重新将爸爸湿漉漉的睾丸含进嘴里吸吮兼用柔软的香舌舔舐推拨转动,夕雨则将爸爸的大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唇瓣包裹鸡巴棒身嵌入冠状沟的同时,用黏糊湿软的口腔肉壁缠裹吸附摩擦龟头,螓首动来动去,凹陷下去的白皙脸颊凸起来的龟头形状也动来动去,柔嫩多汁的香舌在其中将龟头柔柔拨弄舔舐推动压迫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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