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不厚此薄彼的情况下,两人承受的快感也是相同的,再加上都是很容易高潮的体质,继而在达成高潮的条件上没有高低之分,而虽然体力上夕雨是占优势,但在高潮中保持清醒的天赋却是茶茶更强——虽然哪怕清醒着也多半是爽得痉挛不止说不出话就是了…就如她们的性格一样一动一静十分之合理。
不过这终究是在不厚此薄彼的情况下,如果苏渺想的话,改变一下肏屄时的轻重缓急就能操纵比赛结果了。
嗯,要不要让夕雨吃瘪呢…总感觉很有趣啊…
苏渺一边犹豫地想着,一边继续种付打桩式地抽插身下大女儿茶茶的幼穴,操得女儿白嫩嫩的小肚子凸起肉棒的形状上下移动,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也摇晃不休,然后意味深长地问一手抓着床单一手害羞遮脸却遮不住那蔓延到耳根的晕红更遮不住伴随抽插嗯嗯啊啊发出来的呻吟的茶茶,“茶茶,你是怎么想的呢?”
“呜??…爸爸…我??…我都可以…”茶茶一如既往宠着妹妹,哪怕是对和爸爸做爱有着强烈的执着也愿意让给妹妹,又或者说是知道慈爱如苏渺终究不会完全晾着落败被蒙眼捆绑的她不放,最后肯定还是会操她,而比起一向没耐心做事冲动的妹妹,她属于是假期第一天就会把作业都做完,事后再享受的好孩子,知道忍耐后的快乐某种程度上更加美妙。
而且,光是想到被蒙眼捆绑插着终究不如爸爸肉棒的按摩棒只能听着爸爸和妹妹做爱的声音,既有点受虐倾向又有点绿帽癖的她就兴奋得不能自已,还在被爸爸种付打桩抽插,敏感多汁的穴肉被肉棒狠狠摩擦拉扯的小穴顿时紧缩蠕动,花心涌出一阵阵淫水打在龟头上。
“都可以?姐姐你是觉得输赢都无所谓吗?还是说巴不得输了被蒙眼捆绑起来插着按摩棒?就这么喜欢作为绿奴只能听着我和爸爸做爱吗?你刚才一定这么想象过了吧,又流出来很多水了哦,这么多水,以后国家缺水可就靠你了,”夕雨揶揄着说,“还真是淫荡又下贱啊你这绿帽癖变态。”
“呜??…不是…啊??…我…嗯??…啊啊啊??…夕雨你不要这么说…”被与自己心有灵犀的妹妹一语中的,茶茶小脸羞得更红,两只手都忍不住遮在脸上遮住眼睛不去看妹妹和爸爸玩味的目光,但小穴却诚实的在被夕雨辱骂产生羞耻的瞬间更加痴缠地对肉棒又吸又裹,让苏渺爽得直吸凉气。
“就说就说,我越说你就越兴奋不是吗?淫叫声越来越大了哦,你这抖m变态受虐狂,被妹妹辱骂都能产生快感地用你那下流淫荡的乱伦小穴缠着爸爸的肉棒死命吮吸的好色痴女!给我好好承认你的变态,端正态度道歉啊!”夕雨充分发挥毒舌天赋地用带稚气的童音娇声骂着姐姐,不但不嘈杂吵闹,反倒十分悦耳,苏渺听着都有点可惜骂的不是自己了。
“呜…啊??…呜呜…”
而作为被辱骂对象的茶茶更是反应激烈,一边娇喘一边想要反驳,却只发出更加色情的呜呜声,本就十分紧致的小穴更简直像是要绞断肉棒般使劲吸附包裹着肉棒,以苏渺还未加速的缓慢抽插都黏腻得能在每次进出带出些许外翻缠绕在肉棒上的湿淋淋穴肉,茶茶遮脸的小手更是一会儿十指弯曲按着额头手掌笼罩整张脸,一会儿交叉起来捂嘴,把张嘴吐舌发出的湿湿娇喘竭力蒙住,美眸也因快感而时睁时闭,搭在苏渺臂膀上晃动在空中的白丝小腿和踩着高跟鞋的白丝小脚更是紧绷起来,仿佛被过电般的快感电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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