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不向往纯美女儿柔软多汁的内媚嫩逼,而是潜意识中一直认为女儿的最后纯洁,是衡量父女是否真正相奸的唯一标准。
跨过这条悬而又悬如千仞远山间相连的道德细丝,父女是沉沦还是新生也再不可能回头。
苏致垂下眼脸,一双眼睛闪动着明暗交杂的光芒。
他知道女儿对他的爱意。他同样对女儿抱着同样的心意,只是少不了自责愧疚的想到故去的爱妻。
苏昕薇小脸贴在爸爸结实温暖的胸膛上,美眸荡漾着灿烂星汉般听着爸爸、或许说是心爱男人才更为准确定义的有力心跳声。
她已然知晓了苏致的答案,樱唇愉悦上扬,纤手亲密的探向男人贴在她柔软胸上越发粗装灼烫的阴茎,感受着十四年前造就了她的阳具脉动,少女浓密上翘的睫毛也跟着轻颤起来。
馨香顺滑的发丝滑过脸颊,再拂过精致的下巴,轻撩着苏致不受控制异常肿大的紫涨凶茎。
“爸爸~马上就要13点14了唷~昕薇要和爸爸一生一世不分离~”
苏昕薇在十四年前的下午十三点十四分降生。妻子在世时,也常用她的生辰打趣他这个女儿奴。
苏致僵硬的梗着脖子转向墙壁上无声移动的钟表,再回神过来,不知不觉间已然坐在了汁液淋漓的雪白沙发上。
女儿此时正坐在他怀里,仿若天使般干净纯美的小脸轻蹭着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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