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卡斯蒂利亚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变得越来越麻木,特别是那些边远地区的农民。他们对王国不会有丝毫的归属感,不会为王国的灭亡流一滴眼泪。”
他转头,看向这个为安苏雷斯家族服务多年的老骑士:
“就像在小亚细亚发生的那一切,对不对?”
他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克劳威尔一阵畏惧。
这个偏远南欧的乡下小贵族,就这么平静地,将整个地中海另一端发生的悲剧,血淋淋地刨析出来,放在了这个希腊人的眼前。
“当君主对领民漠不关心时,领民同样会对君主漠不关心。”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一个摊子前,顺手拿起摊子上的一根蔬菜对面前的那个看上来脏兮兮的农民说:“你放在这里的东西太少了,难道你想靠卖这点东西赚钱吗?”
“哦,老爷,您在开玩笑,”农民有些生气的从亚历山大手里拿过那根看起来干巴巴的莴苣放在地上“要知道我们能有得卖已经感谢上帝了,而且这还是因为领主老爷免了今年的税和以前的债务才得到的。不然我现在还得给阿尔弗雷德老爷还债呢。”
农夫一边抱怨着一边搓着他的双手。
亚历山大沉默的看着这个农民好一阵,然后他慢慢站起来循着眼前由摊子隔出来的小路,向着教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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