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水盈盈的大眼睛望了我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点了点头,忽然又像警觉的小鹿般四下环顾——远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阳光安静地铺在石台上。

        最终,她垂下眼帘,纤白的手指迟疑地探向衣襟,解开藕荷色褙子上那对小巧的盘花扣,罗缎料子软软地滑向两侧,露出里头雪青色的主腰,指尖摸索到主腰侧方的系带,轻轻一扯——衣襟便松开了寸许。

        “是不是……太小了?”当我温热的掌心终于复上那微微隆起的、鸽卵似的温香绵软时,她声音发颤,脸颊红得厉害。

        “相公帮你多揉揉,会长大的!”我低声哄着,握住那一团晶莹剔透、白里透粉的小小乳房,轻轻揉动起来。

        当我的指腹极轻地沿着她的乳晕画着圈子时,她忽然轻轻抽了一口气,秀眉微蹙:“别……有点疼……许是紧张!”

        我闻声立即顿住动作,想要收回手,她却忽然低头在我腕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压低的声音带着羞恼:“谁准你抽出来?”

        我低笑出声,再度俯身,两指极轻柔地拈住那一粒稚嫩的蓓蕾。

        “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

        我哑声吟着古老的诗句,指尖依言而动,时而如抚琴般轻柔捻动,时而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微微揉按。

        “你好下流……”她单薄的身子在我怀中不时轻颤,柳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脸颊红得宛若滴血,口中只剩破碎的、梦呓般的呢喃:“这样……痒……真好……好舒服……”

        没一会儿,她乳尖那一点嫩红便在我指尖悄然挺立、微微发硬,宛若熟透的樱桃,晕开一层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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