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身材高挑,体态丰润而匀称,端庄中隐见柔媚,配上一张出尘淡漠的脸——既七分形肖若兰姨,又三分和念蕾神似。
这等清纯五官与秾丽身姿的组合,恰是许多男子最难以抗拒的绿茶精气质。
……也罢,我承认了!
世间男子大抵都爱绿茶精,表面清雅如茶,内里却藏着蚀骨销魂的韵致,那撩人心魄的娇躯无一处不让人垂涎三尺,裙下之臣不知凡几,知道的不知道的,情路际遇总比我们这些大冤种想象得更为纷繁缭乱。
可即便如此,我们仍心甘情愿沉溺其中,执迷不悟!
正自怔忡间,忽觉掌心一暖,却是十娘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让卓儿和薇儿陪着你。”她顿了顿,凑近我的耳根:““摘花”一事,我总得先问过他的意思。”
我看着她妩媚娇羞的脸蛋,心头一跳,惊喜之情难以抑制,连声应道:“好,好!”
待十娘身影远去,陈卓与张文翰夫妻俩人也已从拥抱中分开,背过身去,飞快地抬手在眼角拭了一下,才转回身来,神色已恢复如常。
“文翰兄,关于这南洋稻的栽种,我倒有一拙见。”我和张文翰漫步在田间,沿田埂向西走了十余步,直至一处流水淙淙的灌溉水渠旁。
我俯身掬起一撮潮润的泥土,在指间细细捻开:“岳丈“橘逾淮为枳”之叹,确是老成之见。然我以为,引种之法,贵在“驯化”而非硬搬。”
他怔怔望着泥泞的渠岸,面色仍苍白得厉害,仿佛一个字也未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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