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你无耻!”江流萤气得眼眶泛红,嗓音发颤,“若不是你让药商涨蒲草堂的进货价,我根本不会来安平县,也不会遇到那些山匪!”

        谢景珩挑眉冷笑:“还不算笨。既然你知道是我让药商涨价,想必也明白我的目的。回王府,继续做你的王妃,你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回王府?”江流萤摇头,“我不要。”

        今日若不是机缘巧合下去了那位老药农家中,为他的女儿诊治,恐怕那女子不日便要病死。

        母亲教她医术,是希望她可以为百姓治病,救命,而不是被关在王府中,做个一无是处的王妃。

        谢景珩见她态度坚定,浓眉蹙起。

        他没料到她会如此倔强,竟然自己出城采买药材,更未料到会有山匪。回想她被人轻薄的画面,他胸口发闷,语气不自觉缓和些许。

        “你若实在觉得在王府里太闲,我给你找个大铺面开京城最大的药铺,或是直接将仁济轩买下,你做老板。”

        江流萤略惊,没想到谢景珩会让步至此。

        若是从前,她大约早已感恩戴德点头答应,可如今,她心已死,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蒲草堂小,穷,却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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