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达车夫家时,都有些狼狈。
车夫妻子见客人一身贵气,不敢怠慢,给他们倒了热茶,还烧了水供江流萤沐浴。江流萤让碧桃守在屋外烤火,自己脱衣沐浴。
身子泡进温水里的瞬间,这一整日的疲惫都像随着周身蒸腾的热气,飘散到空中,消失不见了。
素白玉手掬起温水,微微一松,晶莹水流便顺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臂缓缓流淌。水声哗啦间,江流萤听见木门被推开的吱嘎声响。
“碧桃?”她轻声问。
回答她的,是突然拢住她赤裸肩头的大手。
谢景珩的手。
手掌宽厚,手指修长,生有微茧,抚摸她时会有粗粝的摩擦感。
从前的江流萤,如珍似宝地将这份触感保存在心底,现在的她,却心生厌恶。双手抱胸,蜷缩身体,躲开男人的触碰:“请你出去。”
谢景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紧握成拳,他绕至江流萤正面,视线紧锁住她,语气里是无所顾忌的恶劣。
“怎么,半个月前还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如今装什么贞烈?让我出去,你想让谁来?那些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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