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张达进来报告,只说王妃在营外想入营,并未提及缘由。

        当时几位营长都在帐内,谢景珩刚上任五城兵马司都督一职,需要立威,才说了“女子不得入营”那番话。

        若当时知道出了那种事,他不会置之不理。

        淑妃见他不解释,也不逼他,继续说下去。

        “我还听说那个陆心柔这些天反而可以频繁进出巡防营,与你相伴,可有此事?”谢景珩浓眉蹙起:“陆心柔?母亲从何处听来的谣言?练兵这段时日我从未见过她。”

        “你不必骗我。母亲也希望你身边多些人陪伴,堂堂王爷,本就不该只守着江流萤一个。我只是提醒你,别太冷落苛待了她,太后看重她,你比谁都清楚。”

        “太子乱朝之事过后,储君之位一直空着,若是将江流萤哄好,太后对你满意了,愿意在你父皇面前替你美言,这天下……”

        “母妃慎言!”谢景珩听不下去,出言打断,“这些事,儿臣自有分寸,无需母妃操劳费心!”

        语落,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回王府的马车上,江流萤安静端坐在摇曳烛光里,垂首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