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练兵就能不回家了?巡防营就在京城,骑马一炷香时间就到王府,以后再要练兵,晚上必须回王府睡觉!”
“可是祖母,军中有规定……”
“别给我扯什么军规,你是兵马司都督,又非普通将士,军规没写你不能回家!”谢景珩还想解释,太后瞪住他,不给他机会。
“祖母说的话不管用是吧,好,我去找你父皇,让他撤了你那劳什子的都督位子。”谢景珩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便看向江流萤,往常这种时候,她都会站在他这边,为他说话。
江流萤却一言未发,只当没看见。
太后拉着江流萤继续闲聊,谢景珩被冷落一旁无事可做,便出了寝殿。淑妃就等在外头,见儿子出来,将人拉进偏厅。
“阿珩,我听说江远山的药铺被人砸了,自己也受了伤,江流萤去巡防营找你求救,在营外苦苦等了一夜,你却没见她?”
又是这事。
谢景珩心烦,紧抿着唇,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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