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靠着门，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
「地址发我。」他说。
「我……我没你微信。」苏糖说完这句话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当然有他微信，昨晚她还给他发了一长串撒泼的语音。
池烈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挑，那个弧度里写着明明白白的几个字：你就装。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微信，翻到她的对话框，然後举起手机萤幕对准她。
她的头像就在萤幕上——一只抱着栗子的小松鼠。
「你昨天半夜给我发了一二三条讯息，」池烈一字一顿地说，「总长度三十二秒的语音，总共七十八个字。」
他顿了顿。
「需要我一条一条放给你听吗？」
苏糖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声音，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出了那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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