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直躬身深施一礼,扭身而去。

        “寿哥儿,可看出了什么?”刘瑾转首看向丁寿。

        “公公恩威并施,驭人有术。”丁寿道。

        “你呀,”刘瑾遥指丁寿,“可是觉得咱家以高官厚禄拉拢韩福,复又以朝廷大义驱使屈直,是言不由衷,私结党羽之行?”

        “小子不敢。”丁寿笑道,心说您老做得还不明显么。

        “随你怎么想吧,若你能学到这些也尽够受用了。”刘瑾懒得解释,“找咱家什么事?”

        丁寿叹了口气,将王时中的事说了一番,“王时中确是病重垂危,总不好枷出人命,您看是不是放他一马。”

        “你收王家好处了?”刘瑾问道。

        “绝对没有。”丁寿大呼冤枉。

        “那就是王时中的夫人有几分姿色?不然你这小子怎会干这无利不起早的买卖。”刘瑾眼角笑意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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